星期六狐狸小姐第一天回歸,便聽到她和度婆的毛骨聳然的對話,簡直好看過電視劇。
狐狸小姐: 係呀,我有喺放假喺歐洲打俾電話俾阿婆。
度婆 (提高幾度) :吓,你真係有打俾她?你同佢唔係有時差咩?
狐狸小姐: 係呀,我打俾佢的時候喺佢的朝早五點。
度婆 : 當x 先生(烏龜) 探佢,佢話俾x 生聽你有打電話俾佢,我哋都以為佢瘋咗,你點可能打俾佢。
狐狸小姐: 係,我放假前應承咗她,我梗要打俾佢。雖然佢應承咗的不做,但我都唔可以咁做。
度婆: 她的進度報告十一月要交,如果你唔介意 x (烏龜)先生會陪你一齊去出席。
狐狸小姐: 哦,唔介意。
我只想說若不是狐狸小姐早知自己會回歸,不會在荷蘭嫁雞隨雞,她根本就不會在自己放假期間打俾佢。只不過我倒佩服她這麼年輕已經懂得這樣的做戲。烏龜先生倒更加好笑,明明已經無須再處理,還要插手人家的工作。我看這是度婆的意思,怕狐狸小姐不懂應付,丟人現眼,派個似乎做得事的心腹去打點打點。最近度婆問我為何那男人會欠這麼多債。我答她:雖然他沒有說,男人為咗女人總要花錢。但女人為咗男人未必要花那麼多錢。一邊走一邊仍大聲說: 除了養鴨之外,不過養烏龜恐怕不用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