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工臨走前仍想和cp過幾招才走,因為他明天不用上班而我要。
"x, 我走啦。"
"咦,你走啦,幾時farewell 你?"
"唔,好的靈時醜的唔靈。我走咗之後你咪可以耳根清靜點。"
"係咩,可能來個更衰啲。" 說完他自己也忍唆不住。我呢?更是笑得彎了腰:你這個答案倒真的難估。但若果呢個世界有十八層地獄,你個口咁臭,小心要勾脷根。"
他淡淡然,悠悠然 : "唔,我只係講出事實。" 對著他我只能陪跑,又能說什麼?
今早他入pantry 腳步故意放重一點,因為我曾投訴他靜悄無聲嚇了我一跳。我們又過了一二招,當然又是我敗陣,最難頂是他又語帶雙關說:你咁爛,就係要嚇怕人不要來攪你。我回他: 有鬼用?贏了粒糖,輸了間厰。接著大家都無語了。我明利害但又放不下自己的執著和原則,還能說什麼?
今天臨放工前受人所託去問人事部一件傳閱文件在那裏找。他初時誤會了我這麼親切的開場白是他的熟識的朋友,當然我不是。他倒順水推舟說他也有事要找我,因為我又引用私隠條例拿文件看。他倒很聰明,說我準備投訴。我回他:我真係好意難平。也許有一天我會意平,便是我入士為安的那一天。他聽了當然是以笑收場。他首先說我要求寫得很vague, 但他腦筋轉得快,那頭說完那頭兜:你要求的差不多是整個file, 連你的看醫生的証明我們都要影印給你。我回:唔緊要啦,我好多錢,你唔駛驚我嫌貴呀。他駁我:但那些東西你要來沒有用。我回他:你點知無用的data我要嚟做乜?或者喺我手就變得有用呢。我讚他倒是由心發出的: 你咁叻,退完休跟住做乜?他回我回家做阿四。我說這真是浪費。倒不如他不要退休。他說不成,這樣他會阻住人家升。我回他:只要多幾個好像我這樣的人,他便可以大有道理留下來。他倒駁得快:最多咪多個zz 位。我問他可會介意我送告別禮給他,我當然預了他婉拒,但若可以,我倒真的想送給他一份薄禮,因為和聰明人鬥嘴是一種樂趣,和度婆鬥,她最終只會說一句: 我唔會同你鬥嘴! 媽媽咪呀,不怕輸才會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