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度婆無告訴我人事部有份文件要給我,我心想難道是和我拒簽評核報告有關,怎知全不是那回事。人事部要我解釋怎麼我在三個月內有6.5天病假,第二,怎麼有些在星期一和星期五,第三,怎麼看不同的醫生。我氣得跳起來。我反問為什麼人事部不問醫生為什麼給我病假?麻鷹不管管雞仔。第二,病難道會揀日子來病嗎?第三,這個醫生看不好看第二個有什麼問題?我腳痛,在我家附近看有什麼問題?去急症室我還要等。第四,年紀大,機器壞,caseload 多,壓力自然大。度婆有些聽後陰陰嘴笑。但她串我是否這樣寫的時候,我串她:你寫我最後拒絕給任何解釋。度婆警告我 : 人事部可以引用條例指定我睇某個醫生。我回她: 無問題,她們指定更加好,最重要是要好的醫生,可以醫好我的病。度婆倒變得沈靜了。
我將此事向工會投訴,我懶得自己一個人出手,多一個人來玩,這遊戲會好看得多。我學懂了以力打力。但氣實在難下,我打去人事部,那個女副手可串得很:我們見到有異樣,咪問你老闆囉,她覆咗我們無異樣,咪close case 囉。我回她: 我唔會驚你哋suspect 我,但你哋咁做係侮辱我的誠信。因為你哋張memo 會在我personal file 留一世。她繼續她的囂張,我決定不和她談下去,打給她老闆。她老闆倒有點江湖味,來個軟的。我呢?只知士可殺不可辱。
朋友一致認為度婆有份攪鬼,雖然她否認,但這是個什麼世界?我真的不知道背後的原因,但我想一定有人在背後,因為我的舊同事的病假往往在放假之後,全世界都知發生什麼事都沒有給人查問過,我呢,由六月至九月拿了六日半病假便給人質詢,嚴格來說,有一日半是去看醫生花在交通的時間。
和家人一起喝過早茶,便獨自往尖沙咀海港城買東西。途經連卡佛,看見一個用牛仔布做的手袋,很輕巧但應該可以放很多東西,忍不住搜個價目牌來看,不看猶自可,看了頓覺自己的寒酸,因為立即放下頭也不回,承惠七千多元。連卡佛免必可以看見明星,但看看內地人有幾豪倒是輕易易舉。內地人穿衣打扮,一定要令你明白她有幾巴閉,頭戴的是Gucci 帽,腳踏 Gucci 鞋,當然少不了LV的手袋。什麼是名牌展,找個內地人一看便知。
是的,內地人買樓是一箱箱鈔票去買,香港樓如是,紐西蘭樓如是。和的士司機談到這個問題,大家都很認同內地人比陳水扁聰明得多,錢不要放在銀行,找個地庫要藏幾多有幾多,一點痕跡都沒有,隠形富豪真的很多。在深圳的萬象城,中信廣場隨時名牌周街走。只是不知怎的,來了香港才把帽子鞋子都弄得誇誇張張的。
星期六狐狸小姐第一天回歸,便聽到她和度婆的毛骨聳然的對話,簡直好看過電視劇。
狐狸小姐: 係呀,我有喺放假喺歐洲打俾電話俾阿婆。
度婆 (提高幾度) :吓,你真係有打俾她?你同佢唔係有時差咩?
狐狸小姐: 係呀,我打俾佢的時候喺佢的朝早五點。
度婆 : 當x 先生(烏龜) 探佢,佢話俾x 生聽你有打電話俾佢,我哋都以為佢瘋咗,你點可能打俾佢。
狐狸小姐: 係,我放假前應承咗她,我梗要打俾佢。雖然佢應承咗的不做,但我都唔可以咁做。
度婆: 她的進度報告十一月要交,如果你唔介意 x (烏龜)先生會陪你一齊去出席。
狐狸小姐: 哦,唔介意。
我只想說若不是狐狸小姐早知自己會回歸,不會在荷蘭嫁雞隨雞,她根本就不會在自己放假期間打俾佢。只不過我倒佩服她這麼年輕已經懂得這樣的做戲。烏龜先生倒更加好笑,明明已經無須再處理,還要插手人家的工作。我看這是度婆的意思,怕狐狸小姐不懂應付,丟人現眼,派個似乎做得事的心腹去打點打點。最近度婆問我為何那男人會欠這麼多債。我答她:雖然他沒有說,男人為咗女人總要花錢。但女人為咗男人未必要花那麼多錢。一邊走一邊仍大聲說: 除了養鴨之外,不過養烏龜恐怕不用錢。
放了四天假,人很累,昨天去了深圳按摩去,似乎好了點,但昨夜實在太夜睡,今天上班人也傻了。卡路心情好了點,但輪到肥安,因為她要阿叔做事,他不但不從還詐她型,此事度婆得知後,因為肥安說了一句理不錯,但人情上有點兒那個,度婆居然當著阿叔臉前拍枱大罵肥安,看來她真的也到了壓力的邊源。卡路有意無意借我諷刺阿叔,叫我退休去好了。我忘記了她的目的,竟然回她一句 :退休?唔得!我唔做人家眼中的小丑,也要做人家眼中釘。結果大家笑了。
瘦骨仙真的是傻了,她在我放假期間替我處理了點事,但未完成,她居然就透過總務部交給我,沒有片言隻字。我們努力猜想是她。走去問她:你有無掂過隻case?她居然寸寸口:也嘢係掂過?即係你有無contact 過。她又回我:她交不齊嘢,後來又無嚟。我只是回她一句:咁你都要寫低交代呀。真奇怪,她好像第一天上班。我真是頭暈。告訴cp 我們這裏很多瘋人。他氣定神閒說他不會看精神科的病人。媽媽咪呀。
在吉隆坡最後一天,決定再去雙字塔,但作了一個錯誤決定,便是去同一間的酒樓荔苑喝早茶,不是好吃,也不是便宜,只是只此一間中式酒樓,看來我應該改變這個壞習慣。那裏早前我試過網上推介的Madam KWAN, 不過爾爾,以致我沒有興趣試那裏的越南菜和泰國菜。
吃完飯後去找的士。第一個問我去那裏的是馬拉人,但他蛇頭鼠眼,我沒有太理睬他。倒是第二個肥肥的馬拉佬我有點興趣,講完價八十坡紙去機場,因為要二輛,所以他幫我問後頭的華人司機。途中那華人司機有意無意告訴我他沒有什麼賺頭,因為他根本不能在機場內再載乘客。我聽到心裏,有點反感,太刻意著跡。下了車,他見我依然沒有任何表示加他錢,當然沒什麼癮頭走了。倒是弟弟後來告訴我那馬拉的司機心怕我們知他賺多了我們,用手掩著咪錶,滿心歡喜走了。華人可以在馬來西亞立足及有錢些,不無道理,不能知足常樂才會努力賺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