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相信見微知著這句話,因此有些麻煩我避了,有些小人我疏遠了。公子替度婆假時頤指氣使,我已經有氣,但想一想反正自己不想煩,讓這小人上位有賺。今天一大堆文件,其中一個是孤狸小姐過往處理開的,我一見就頭痛,因為孤狸小姐亂哂籠,做事無原則。我開始不信小邦子,所以開始問他為什麼是給我跟進,不問尤自可,一問簡直怒不可竭,公子居然扭曲原則,明明是自己要替孤狸小姐處理的卻以歪理想騙我接,還大大的字寫明人家要什麼。他出名拿了錢替孤狸小姐,但一個簡單的個案都不願做! 我氣得找度婆理論,度婆問明原委,也指出無論怎樣也不是我接呀。但公子的亂籠不是度婆一手造成的嗎?一個人若是兼公辦理,怎會有手下敢亂來?看來又是君非亡國之君,臣仍亡國之臣。誰令小人得志?
用分來換免費酒店,在香港還是在深圳,想了很久,各有好處各有弊點。去深圳舟車勞頓,特別要推寶貝母親的輪輢,除了不方便,對關節勞損得很。只是在香港總覺少了點在外地渡假的感覺。但實在很不想勞頓,於是決定換了洲際酒店一晚。久違的寒酸的感覺又回來了,在海風送爽,真的很想豪一下,叫飲品叫食物,一邊飲一邊聊天,或者拿本小說都妙不可言,但又實在覺得不值得,寒酸也算了。酒店的設施很好,連在游池的小朋友都在評頭品耳的批評: 它外貎一點也不吸引,但condition o.k. 呀。坦白的説,以免費的角度來說我真的找不到可以彈的地方,但若花錢嘛,我想酒店的職員的勢利眼光是藏在骨子裏,你不能投訴些什麼,只好認: 寒酸。
我的第一份工是麥當奴,第二份工是在美心做侍應,最記得洗碗的阿嬸教我:做人有guts就欺大唔好欺細。也是從她口中聽到:殺人放火金腰帶,修橋整路無屍骸。也許她和寶貝母親有些相似,所以將她的說話牢牢記在心。辦公室的阿叔初來埗到,我對他沒有什麼怎樣。到其它人覺得他討厭,做事斤斤計較,我都不怎樣,但他似乎有種背後插人的癮頭,整天遊魂,你話他他不單不承認錯誤,還要在度婆臉前品神咁品。今天由度婆間房又傳出他品神的聲音,我隠約聽到度婆提起我的姓。度婆入我房時順口問她,她居然不答。嘻嘻,我有一樣強,模倣別人能力強。只是後來阿叔又當我是人肉翻譯機,我拒絕了。我只是想教懂他不是每個人都願意教完他後又給他插又當沒事般,雖然我不會在乎,但也不致於傻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