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於公子願意替孤狸小姐三個月的工作不以為然,因為這樣一來我以後還要對住一個蛇一般的女子,看她做戲。今天公子在總務室又大放厥詞,說什麼他做不來便要度婆幫手,並以孤狸小姐平時亦以做不來要度婆幫手。我忍不住串他 :你而家是doublesideway (若你做不來你根本就不應該答應)。不過咁,大老闆一定好多謝你,因為她無需為人手調配問題傷腦筋。公子不甘示弱:你估我想架?我都係被迫。我忍不住再串他:我又唔見被人迫到,連x生都無俾人迫到啦。公子回我:我欠街數,要還嘛。我串他: 你欠咩數?他沒有再答。雖然小邦子和他很熟絡,我後來問他: 你信他會被迫嗎?小邦子搖頭。這個世界上床是你情我願,哪有被迫之理?公子的閃閃縮縮徒令人討厭。
今天卡路將近午飯時間哀求我陪她去飲茶,雖然不想見到度婆,我還是去了。席間度婆有意無意提起孤狸小姐的假,我在她走後問公子誰替孤狸小姐那份工作。公子答他自己一個。我心想: 好! 你都夠狗。他又扮野: 我都是暫時替一個月。我沒有理他,只是聲明:你替她沒有問題,只是你替她的那一份,若你不在的話我是不會替的。他有意無意透露自己五行缺水,我笑謔他應該問度婆放夠一個月等他賺多點。怎料他透露度婆十二月放假一個月。我沒有再作聲,他實在太恨升,以致忘記了自己的本事和能力。以他的年資和評核,要孤寒的度婆給他三年A, 我想會嗎?我的評核報告度婆堅持放在我的枱面,我沒有望過一眼,當然也沒有簽。若以實力計,我早升了。若以擦鞋計,我仍在原地踏步確實意料之內。我沒有東坡的才情,倒明白逍遙自在之樂。閒時找CP談些無關痛癢的笑話,其樂無窮。
現實中好看的很多,例如陳振聰的官司,將人性最醜陋的一一像除下褲子給你慢慢看,怕你不作嘔。但若論最近劇力萬鈞,峯迴路轉,全城注目的恐怕是警察準備遊行的新聞。說實在,不是馬後炮,警察遊行是很難成事,因為警隊是最講求紀律的部隊,無阿頭點頭,誰敢出頭做第一?阿頭要革走你,完全無難度。你連份工都保不了,怎敢情緒激昂?六月廿八日不遲不早,雖然現在不成事,但己搶了七月一日的注意力。政府又因為沒有退縮,挽回面子,最威莫如一哥,在千鈞待發之際回來了,一個會議便一錘定音,威過特首多多聲,很有鳌拜的味道。沒有出過力但獲最大利益莫如警隊,一招敲山震虎,看來便足以令日後的談判如入無人之境。軍師即是軍師,戝公計狀元才看來一點不假。警察的宿舍有幾大?督察的宿舍有幾豪?警隊的薪津有幾高?日後再加碼真的可喜可賀,令我這個路人妒嫉死呀。
星期六放工後便和家人往深圳裏鑽,住了一晚。去得深圳多,看得當地新聞多,真的覺得祖國比美國更能容納多元化,怎麼可以發生遭人強姦後被擲下樓沒有人理的新聞,那不是古代野蠻時才會發生的嗎?怎會有商人揮刀斬死保安而大言不慚說賠錢便了事?但這邊廂過關的人員態度越來越有禮,特別對坐輪椅的長者,比香港的關員更懂敬老。在內地的士司機不愛兜路,但昨天我碰到一個。今天我給多五毛給那的士司機他堅拒不用,寧願自己賺少五角。總括而言,內地的兩極化看來並不單指貧窮,而是文化水平,修養和道德。香港比較統一,個個都愛錢追潮流呀,當然包括我在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