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我便明白一個道理,食得鹹魚抵得渴,我明我自己在人下,很清楚自己的位置,但我卻不會看風駛船,更不愛說一些討好權貴的說話,只好做個平庸的官仔好了。偏偏度婆又要升官又要發財,但又不想應酬,於是逢有喜慶,便希望下底的人替她頂,之前找了孤狸小姐替她出席一個聚會,現在又想底下的替她出席地區的燒烤晚會,費用每人一百元。度婆首先在午飯放風,說誰去會有超時補鐘,我和公子正是睬你都傻,憨居居一個人食什麼都沒有趣啦。於是她又話會貼錢,我話燒烤唔好預我,最討厭燒呀燒,燒極都未熟,你殺死我好過啦。公子暗示度婆說孤狸小姐準會貪便宜一定會去。度婆居然建議不如我和公子每人出二十元,她出餘下的六十元,看孤狸小姐去不去,但她不會出超時補鐘。我傻了答應了,但回想我有何好處,但想到度婆身為一個主管,連出一百元都要刮底下每人出二十元,可悲可悲,席間有份聽到耳裏的cp不知怎看這個不顧形象的度婆。我豪你廿元有何難?年前大奸豬請我吃午飯,去聘珍樓吃結賬都要三百多元啦,度婆卻縮骨縮入骨,少見少見
今早超市收銀機前的女子已經準備簽信用咭,只是看到我的八達通咭,她後悔了,但收銀員已經碌了卡,她居然發收銀員的脾氣: 咁少錢都簽卡。她悻悻然的聲音真教我傻了,咭難道不是她給收銀員的嗎?
狗餅明明有很多不懂的地方,看見有技術支援的人來了,便拖了他入會客室問個夠。午飯時我忍不住調侃:你今日盤了那個技術員足足成個鐘喎。他老羞成怒,傻了望著度婆答:老闆,我咁樣做係為了中心,為你老闆你。你諗吓他無野做,喺度idling, 我用心良苦,免得外人看見,若果有人嚟,我都會見架。可能他看見度婆的表情,他才開始將聲浪較小:我都有啲嘢想問他。我見他窘困的樣子,放他落水狗一次。只是度婆不放過他,說了一句: 人家以為我吔好得閒,見人idling 就去陪人哋。可圈可點。
度婆在午飯問席間的同事有沒有人認識一個人,我起初以為她提的是同名同姓的白夫人,但後來才知弄錯了。白夫人的威水史我才逐一逐一記起來。白夫人臉如白雪不是因為膚色白哲,而是化裝品的功勞。眼部濃得化不開,嘴紅得比櫻桃還要紅,說話嘛,九曲十三灣扭扭擰擰。一天說人生的大道理,但上班沒有人和她聊天便打瞌睡。我見她睡意正濃時偷偷去總務室打電話嘈醒她,有時在房間打電話驚醒她的酣夢,看見她乍然醒來一樂也。有人來見她,早來的不見,因為要訓練人守時的好習慣。所有應該自己做的,都想盡方法御給別人做。明明不用她出席活動,她偏要去,因為可以奉旨不做事兼拿補鐘,算盡所有好處,壞的留給你好了。此人之可恨,當時恨之入骨,離開後又風捲殘雲,忘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