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因為電動打字機壞了但修理後說換又沒有人知道結果開始有點脾氣,修理部又聲言是我們同事要跟進通知有關部門購買,但從前的做法不是這樣,我的語氣可能重了些,令庶務部的阿頭覺得委屈,哭起來。雖然她聲言和我無関,但我總有點內疚,於是便請了她和她的同事一餐當為陪罪。放工前她們起哄,原因是孤狸小姐見人時打電話給庶務部要求靚仔幫她倒杯暖水給客飲,但當客飲的時候她自己又出來斟水給自己飲。說真的,若我要斟水給客飲我都會自己做。不過因為這樣我便開始和庶務部的阿頭傾談起來,不談尚可,一談便停不了口,因為她提起一個人。我從前的師傅,我都尚算尊重的師傅。真的想叫阿媽!她對男的好點我從前都有點覺,但想不到她居然為了一個男的文員助理指令懷孕七個月的庶務部阿頭去點倉,還要限令一天內完成,結果她在密不透風的密室裏做到八點。她說時眼紅強忍著淚,我能說什麼?我真的懂人性嗎?聽後很感慨問他一個球你只能看到一面,另一面你可能一世都看不到,怎知真假。他答我:你看只因需要,看到足夠你應對便夠了,至於你看不到的都不打緊,世事有這麼多東西你看不到,這些都不是大事。也許他是對的,不過當你以為你看到的到頭來也是看不到,真的有點很唏噓,也很明白為什麼今時今日我仍然是二打六,真的,不夠狠,不夠黑,不夠賤,不夠靚,不夠嗲,所以到頭來就變成了一事無成,還要看度婆的自以為英明神武的樣子,有了孤狸小姐她真的有點自信了,因為孤狸小姐的甜嘴兒太吹脹了她的自信。
人越老越不懂什麼是對和錯,從前覺得自己沒有錯,應該做的便勇往直前,但最近太多事情發生,所以對於對和錯的觀念更加含糊。例如的士司機有意無意的聽錯,投訴了,還要聽那女警打官腔,說什麼我們又不在現場,雙方各執一詞,便要看她的上司定奪過後才會決定是否上庭,但未見官先打三十大板,要見她錄口供,費時失事,我反建議她找那小巴錄完先,她又話無我的只供她辦不了事,我心想這恐怕是托詞而矣。終於明白為什麼有些的士司機有持無恐,因為你教訓他之前你恐怕要付上代價。都是今早的小巴乘客說得對,過了一輛小巴飛站,他老大不高興,但小巴司機勸他投訴嘛,他便回應:你哋個站長做唔做嘢,如果唔做,我投訴來做鬼?
孤狸小姐可能看了太多戲,當了自己是愛心澎湃的小女孩,又要逗人家的孩子在等候區玩,又要抱著小男孩要同事幫她影相,好讓她的男朋友看到她是這麼的有愛心。我看在眼內真的有點啼笑皆非,人家的母親見你的舉動會尊重你是專業人士嗎?一個大女孩和一個小男孩在遊玩,那母親會覺得你成熟嗎?她抱了男孩往她辦公室內走,做母親的百無聊懶坐著等,其它人看在眼裡覺得你忙嗎?我和同事說若果她一不小心跌了或弄傷了別人的孩子那就會很糟糕,君子不立危牆下,這道理是出來做事一定要懂的。度婆明知也不理,我這個不在其位不謀其政的更加懶理。
今早網上看蘋果,標題和內容都令我很震撼,太多人選擇用永不回頭的路去結束生命,一跳而下黃泉路上走。感情的一時衝動我懂,因為我都有過這樣的一刻,當自己都曾經如此蠢過,我實在說不出口他是這麼的愚不可及。他女友的冷漠和七十歲母親的傷痛是如此大的對比,他泉下有知會否後悔多麼的不值?含辛茹苦養大兒女,供書教學,不望晚年享福也不致白頭人送黑頭人。這刻明白什麼養兒養女長憂九十九。所有傳媒的集中點在死者身上,但死者已矣,他母親怎樣可以排遺悲痛?經濟上是否有問題?所有一切的善後傳媒可否関心點嗎?最可憐一定是被離棄的親人。
今天見到她,懶洋洋的躺在床上,問她可否下床談談,她伸一伸懶腰,說太舒服了,不想走,想我站在床邊。我心想好,倒是第一遭見到這樣的一個女子。我一點也不氣,還勸她好好的休息,告訴當值的職員她的反應,正擬離開,她們當然不依,走去請那女子下床。她見勢頭不對,死死氣氣的跟我走。由她吞吞吐吐的故事裏我明白她想遮掩些什麼,一句話錯不在她,她只是受害者,但我相信她不是善男信女。好了,最後她的孤狸尾巴終於露了出來,她的要求嗎,說出來你會瞪大雙眼,幸好我早有心理準備,不然真的會噴飯。是什麼,不好說,一句話,匪夷所思。
我任性多疑,常因不滿意便將認識的人放在雪櫃冷藏,縱使後來有點後悔,多年性格不改。偏偏今次打定心意不理他免得我又控制不了自己的任性不斷去打斷他的思路和工作。但原來一天可以,二天都可以,但長此下去,真的很難。一早回去他便和我打招呼,我又借咗聾耳陳的耳朶。他有表情嗎?我沒有看。但不看更糟糕,因為會想,桃花依舊,人面仍在,冷生生的更教難堪。當我終於決定結束冷戰,他冷冷的問我:你玩完啦?我問:玩完?玩乜野玩?係,玩完啦。好了,他的冷面教我明白這回輪到他玩生氣了。道了四次歉,給他教訓了一大輪,我的頭低得無可再低,也只是想他消消氣。他問我得到教訓嗎?我明我明,下次死人也不發他的脾氣,免得自己找死。明明有點給他罵,自己氣都未下,還要向他道歉,看來我真的有點犯賤。臨走前賴死不走他終於肯送我走。我笑他怎麼這麼聰明,蠢點不好嗎?他又回彈:你咁無賴,想唔送你都唔得啦。和一個聰明絕頂的人鬥氣,看來我真的自找苦吃。
今早去了小額錢債審裁處就為了追討那五千九。雖然對方提出的反建議令我心動,給我十五小時額外的按摩或者美容。但朋友問我一個問題後我決意不考慮她的反建議。朋友問: 你去了是否可以安心去享受整個過程?我知道我不會。說真的,在香港真的要找一間價錢公道及按摩好的簡直難如登天。
回家途中想起明天是休假的第一天上班,又會碰到他,我想我是不會再和他交談了。因為他我想起在理大讀書時一位教我經濟的講師。他不是很俊但樣子很有味道。也許是他的味道令我一點也不抗拒上他堂,看經濟的書。但我深信我對他沒有愛意,因為一看便知他實在太年輕了,我對姐弟戀很拒抗的。只是他又真的很好,我知他喜歡岳飛滿江紅的詞,央求師傳替我寫幅字晝給他。他收了,一星期後他告訴我他要退回給我,因為他無法帶去外國去。我收回了,也收回我對他的所有好感。後來他結了婚,多年後回過來,我居然在理大碰過他,但只是點頭談了一句我便走了。男女之間怎樣去分情愛和友誼真的很難,但不要為了蛛絲馬跡教人難堪。
昨天去了澳門,不過是和寶貝母親,大姐和大哥一起去,一日遊,凡正都是免費的船票。去的時候母親較高興,因為香港的敬老意識好,見她用輪輢不用她要求便安排她第一時間上船,兼且坐第一排。但澳門的職員剛相反,不但不主動提供協助,還要吩咐我大哥走的時候要走最後以免阻礙其它人,氣得我五孔生煙,當然是睬你都傻。在威利斯人等免費船票的時候和一位女士傾談起來,怎知回到香港在巴士內又碰見她,又談起來。她很羡慕母親一把年紀仍然得到窩心的照顧,因為她母親早己去世。她兒女大了孫都有了,丈夫仍然忙著自己的事業,有空閒的時間想照顧母親但她又不在,她總覺人生一下子好像沒有意義。我告訴她縱使她母親在世也不見得她可以照顧她太多,畢竟年紀都容不了這份操勞,真的要她照顧,恐怕她會發脾氣。你想不想我對寶貝母親說她多謝我的方法就是下世不要再見好了,你便知道照顧一個人是如何的纒身和辛苦。
也許你不同意,人的一生最愛莫如初戀的那一個,一切都是來得那麼的浪漫,思緒全放在一個人的身上,他的一言一行,總教你別後回味低徊。你的情感水泉就被他一桶一桶的拿走,好了,分手了,你的眼淚和傷痛都無法填滿那心中的缺口。縱使你再遇上另一個他,你可以用的情感也只是剩下的泉水,能給的也只是那麼多。但天生會保護自己的你是不會像初戀那般熱情澎湃,你懂得要保持距離,雖然他不會察覺,因為他永遠無法得知你愛得最傻最痴的時候的樣子是怎樣。他若是離你而去,也許你仍會心碎消瘦,但才下眉頭卻上心頭的斷腸之痛卻不會有了。你可以不信,但這是我經驗之談。看見他的痴情,我總會想起當年當日我曾對另一個他這樣的付出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