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精神不夠,沒有看清楚電郵,今天比較清閒,再去看清楚是否又是那個潑辣的女子寫來。不看猶自可,看了才知道度婆的愚昧至此,已經有點動氣,再看那個女子的來信,簡直是攞完彩還要贈興。度婆寫了電郵給我然後再轉寄給那女子和她的上司,說真的,我原全不明白度婆寫什麼,只知她大意說自己應該去verify, 好像話自己,但又像拖我下水,因為不清楚,朋友要我忍一忍不要回她。誰知那女子看了度婆的電郵覺得自己勝利了,度婆開門打狗,於是她便寫了封電郵攞彩,內容大意是她沒有什麼不滿意,只是對於我這樣做事的手法感覺驚訝,希望日後大家見面粉筆字抺了,一笑泯恩仇。她不會再糾纒這些沒有意思的爭議中,還要祝我專業發展再有長進,我無須覆她這電郵。
我只是覺得一個人明明應該處理的不處理,只是人家寫了個事實,她便觸動了神經大吵大鬧,沒有興趣理她,再加上她之前洋洋灑灑的四大段英文,又小又密,我有興趣看才怪。又見度婆一副置身事外的格,才要她承擔自己囑咐我寫那句挑起戰爭的文字。
見她攞彩完彩還要贈興,我當然要禮尚往來,不然怎對得住我列祖列先?忘了告訴你我是湖南人,敝郷毛主席曾說過:與天鬥,其樂無窮,與地鬥,其樂無窮,與人鬥嘛,更加其樂無窮。朋友看完回她的電郵告訴我:她這可是得意忘形,一頭裁進屎堆裏去。
看他的樣子,一點也不似主管,走過去正擬和他討論,他一抬頭望著我,便好像我是他的主管,連忙拉旁邊的椅子拉過來讓我坐,我最討厭這些舉動。事後和cp 談起,才知他升了做那部門的主管,心下奇怪,原來的那一個去了哪裏去?雖然和原來的不稔熟,只是閒談三四句,但對他的印象倒是挺好。起碼有個格。
再下去的時候拉了個熟的來問,問後連連搖頭。告訴cp我知那個人去了哪裏去,也知道原因。我只是說了一句:all places are dirty. cp立即問: 他給人迫走。我點了頭,讚他聰明。迫他走的人從前在總部給人迫走。爛船有三分釘,他只是高一級,便趕了人走。
無意中得知cp 也想走,我心想若cp 走,留下來的意思真的不大。最理想當然是我和他前後腳走
看他的樣子,一點也不似主管,走過去正擬和他討論,他一抬頭望著我,便好像我是他的主管,連忙拉旁邊的椅子拉過來讓我坐,我最討厭這些舉動。事後和cp 談起,才知他升了做那部門的主管,心下奇怪,原來的那一個去了哪裏去?雖然和原來的不稔熟,只是閒談三四句,但對他的印象倒是挺好。起碼有個格。
再下去的時候拉了個熟的來問,問後連連搖頭。告訴cp我知那個人去了哪裏去,也知道原因。我只是說了一句:all places are dirty. cp立即問: 他給人迫走。我點了頭,讚他聰明。迫他走的人從前在總部給人迫走。只是爛船有三分釘,他還是高一級,便趕了人走。
無意中得知cp 也想走,我心想若cp 走,留下來的意思真的不大。最理想當然是我和他前後腳走。
星期五和嫂嫂晚飯之際,朋友來電。她患有耳水不平衡,已經很少用手電,當然是有心事。她很唏噓,因為她辦公室的一位同事給上頭嫌棄,想以降職減薪的苛刻條件逼她走,她傷心過後,考慮後終於接受了,留了下來。那時朋友已經替她抱不平,但事過境遷也算了。但不留人的地方怎會讓你久留,她最近接獲大信封,公司以人手過剩辭了她。但賠足她一年的人工,並以她最高的人工作基數。看似不過不失,但以她的年紀,要找工作怎會容易?最令朋友意難平的是公司旋即請了個大學畢業生取代了她的工作。不是人手過剩,而是學歷低的問題,老了又怎會同公司的年輕新一代合得來,眾志成城不走才怪。我告訴朋友現在連大規模的洗衣店也想以大學生取代舊職員便可以見大學生的氾濫,也可見年青時不努力求上進,老了遭人欺負的無奈。但兔死孤悲,朋友是碩士也怕無情雞不知那一天會跌下來。那時不在學歷,而在上頭喜見新人笑,那聞舊人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