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看完竊聽風雲已經是深夜一時四十五分,二時多才入睡郷,七點半怎也不肯起身,結果花了近百元打的回到寫字樓,心情更加不好。他打長途電話給我偏我又要見人,心情更加糟糕。股市冧,cp心情也好過,總是有句沒有一句的答我,又串我詞彙小,說來說去也只是disgusting, 討厭等字眼。
見完人心情更加不好,因為窮真的教英雄氣短,何況他只是一個不懂如何照顧自己的男人,對著一個精叻的年邁母親想不死也難。他的愚孝我只能無言語,但當他提起去世的父親眼紅紅的,我只能尊重他的選擇,將他的人生完全和母親的命運黏在一起,不為自己的健康和前途想一想。
昨天沒有上班但是沒有回寫字樓,而是去了一個工作坊,講者是一個在他行內頗負盛名的人,對他有點好奇,但一看到他的樣子心往下沈,周恩來的粗眉,但他雙眼像眯了眼一樣的小,嘴的附近長了一顆很大的痣,很好不是黑色,不然真難看得很。幸好他人難看,聲音倒是蠻好聽。此人雖然貴為外國大學的教授,但他不做推銷員簡直是浪費人才。他要講自己的話題用了十五分鐘,但吹噓自己怎樣有見地,怎樣用批判的角度剖析別人的不行卻用上二個半小時,簡直想殺死他。倒是他最精警的一句話教我忘不了:用一個字遣一個詞都可以縮少一個人的思想空間或者擴濶他的空間。我犯的毛命便是對著要小心用字的人我不小心,對著我無需小心的人我小心。
今天收到他的電郵,標題是忘記和原諒,看完心情很波動,我不怕麻煩,人硬淨,但不代表我愛發動戰爭,我只是以眼還眼,以牙還牙,但他項莊舞劍,希望我能明白退一步海濶天空。我回了他的電郵,內容大概如下:
順境問逆境: 仇恨只會令你不快樂,你能忘記嗎?
逆境答: 我明,我懂,我想但我不能。陰霾籠罩大地,我只能懷著此忑跌跌撞撞,跌倒地上,我會受傷,跌落海裏,我會著涼。每天烏鴉聒噪,烏龜亂爬,再平靜的心都會起波瀾,再潔淨的衣都會沾上污穢。順境的你怎會明白我的悲歌。雨會過,天會晴,但黎明卻是一個神話。他說我心境很灰。我聽後差不多想哭,只能默不作聲良久,才開始再談。若不是我衝動,我不會深入暸解他,人與人之間的緣份便是這樣註定的,在他臨退休時我才認識他,真的很玄。
我個人會喜歡用Jurlique 的eye gel, 因為貪它潤而不膩。貪不貪小便宜?貪,所以去買coupon 為了它的七折。當晚個sales 傻了,計錯數,送了兩盒禮物給我,但第二個晚上便給我電話,說送錯了,希望我能儘早送回給她,又信誓旦旦說要送多點sample 給我,我心想若我貪心,你的小小samples怎會吸引,第二天腳痛仍送過去,因為有口有齒。
今晚去將coupon兌換實物,竟然碰到一起上過堂的同學仔,她給我印象很差,當天考試,她不斷將我的應考範圍左右來問過,但自己負責的的卻錯漏百出。寒喧數句己是無言。物以類聚,她的同事我相信是我的同行,她面不紅耳不赤,睜著眼對sales 討價還價: 你送咁小samples?唔係啩,上次我哋買都無六千幾,人哋個sales 唔知送幾多。我下次不會幫你買。sales 不為所動,因為我見到她送samples 送得這麼豪爽,我都瞠目。那兩個女人不得要領悻悻然走了。我為什麼這麼感嘆,因為我千里送還禮物盒,車費時間虧了,還要頂著膝痛之苦,也不過是三包samples! 所以嘛,有空時去大店走走,好過坐在巴黎大道看浮生繪,有畫面,有聲音,有劇情,夫復何求?
坐巴士也好,坐小巴也好,越來越多令人側目的男人和女人。男人粗魯將雙腳放在對面的坐椅上不算新鮮,有時我見到是女人赤腳放在對面的坐椅上,盡情展覽自己火山似的腳皮,說真的,我寧願見到臭男人的一對鞋算了。
今天我和朋友搭小巴,明明他見到有兩個相連空位,但一回頭叫我,坐在後排的兩個女人已極速變陣,其中一個將自己的行李袋放在裏面那坐椅,而另一個則轉坐那兩個空位的其中一個。朋友和善,唯有聽司機所言我們一個坐前一個坐後。我不明就裡,發脾氣,因為又不是趕時間,不可以坐在一起,乾脆坐另一架好了。最可惡的是那司機,明明他全個過程看在眼裡都不作聲。什麼時候他出聲?便是影響了他的利益。因為後來有個男人想上車,看了那女人的擺東西方法,乾脆不上。結果全程那一個空位沒有給填上。司機不滿終於發作,問那女人是否打算給那行李佔用的坐位錢。那女人和她哪兩個同伴當然反擊,但也將行李棒回自山身上,但全程已經沒有人上車了。我後來知道便罵我朋友幹嗎不坐在那有行李的女人旁邊,自己不舒服也令她也不舒服,總好過看我黑面的樣子。



